[普遍] 【罗索】归于岁月,归于你(原著向,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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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552 | 回复2 | 2025-3-1 15:09: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24藻生贺,居然忘记放这里,补一下档

原作向,25周年特别篇动画启发的文,第三人视角的故事,时间大约是原作的十几年后

一些岁月静好,一些放养小孩(?

------以下正文------

自记事起,他大多时间在街道巷角漂泊,为温饱偷些食物,在寒冬靠上餐厅厨房墙后的出风口睡去。日子浑噩,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名字,也没什么思考过什么未来人生。

直到一件意外,他偷了一个灰绿色的钱包,那是十字路口经过不下十来次的家夥。能迷路成这样,他想下手绝不困难,但就是这样的错估,改变了后来一切。

起初,他想那带着三把刀的人算是救了饿了几天的他,后来发现对方大概只是某方面心血来潮才带着他。而绕了大半个城镇的人,半天终于遇上了能解决鬼打墙行径的人。

他低着头嗑着面包,没细听两个剑士的对话,反正也不关他的事,他只在面包吃完的时候拉了拉墨绿衣袖。倒是抬头望上的目光,他注意到另一人有琥珀色的眼睛,和与他相近的墨黑发色。

之后他跟着两人到了一间房子,离镇子有些距离人烟稀少。他知道那称不上收留,只是给了他另一种生活方式。

“这间房子需要一个人来管理,平时我们不在,就给你看管。”

“具体要干嘛?”

“定期打扫,其他随便你,角落的房间你可以随便用。”

那是个奇怪的体验,他打扫了房子,看了看房间。随后被丢到浴室要他自己洗一洗,看着没见过的瓶罐,他胡乱用着。最后注意到玻璃一样的镜子,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着相似的红色瞳孔。

那之后,两人住在这里的时间很短,他记忆中似乎不到一个月,两人便离开了。随后的日子,三年?还是四年?他定期的打扫着房子,某次发现了钱箱,他毫不犹豫地用了。

改变的日子顺遂,他在镇上找到了简单的工作,也总是回去打扫那间房子。直到一天,黑发的剑士回来,似乎要在这里住一阵子。而晚上,另一人也正巧来了。

这次两人住的久了些,而他们算是熟识了起来,或许是或许不是?至少名字还是知道的。两人似乎默许了自己住在这里,反正他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

他依旧在镇上做着简单的工作,同样定期的打扫房子。

平凡的日子,多数时候一人在客厅窗边翻阅着书,另一人偶尔午睡、训练、偶尔保养着三把刀。当然他们会聊天,而当他发现两人在海上相识后,他会听着两人聊着海上的话题。

对话中截然不同的世界很大,远比街道、城镇、岛屿都要大的多。在几年前,他还以为世界很小,小的没人有空留心他人。

这段时间对他来说算是十分新鲜的日子,时不时为找人绕遍了大半岛屿。有时在街道店家,有时远在镇子之外,森林之中,而他顺便了解了星空与方位。

原本书架上装饰般的书,他拿下来看过。如今才知道那上面写着的是他人的经历,有历史、有冒险。画着的是他人的所见所闻,有生物、有刀剑。

岸边无止境的海水,连结着各样不一样的地方。而出海要有可以航行的船只,和船长的答应,至少据两人的说法是这样的。

“我可不是船长。”

甩锅的话,索隆随意的看向另一人,而他也随着目光看过去。总不能两个人都不是,却都能出海,然而罗的话同样的甩了事。

“我可不是他的船长。”

无声的对望片刻,他看不懂这两人什么意思。沉默的最后倒是默契的笑出了声,好似那阵沉默已经说完了话,而他想自己肯定被耍了。

不过那些都还好,因为他们约定了下次。

下次。

等下次回来,再出发的时候。

有些烧热的心情,似乎是期待。

而后日子跟先前一样,不过因为房子空荡,所以他翻遍了房内的书,因为閒着,所以他拿了竹棍模仿了记忆中的动作与剑术招式。充实与否他不清楚,但时间的流速似乎与以往不同的快速短暂。

同样的停留、离去,这次他学会了计数。所以他清楚这次两人停留的时间是两年,而离去的时间恰好是两年。

两年后的某天。

海水的气味回到了屋子。

倒是这次两人回来没几天,随即来了另一个访客。漂浮的身姿穿着同样飘飘然的衣服,身边半透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在两年期间他也从书上知道了不少事,或许就是其中一种恶魔果实。

探出头听着对话,那人似乎叫佩罗娜,是索隆认识的人。随后一连串的抱怨,太多偏题的不说,总之是替人送东西来的。

撇除那些,进门的人看到自己那刻,彷彿见到了什么稀有的东西,立刻来到了自己面前。而他第一次知道了所谓难以应付的人,还有什么叫做见死不救。

“天啊!我应该早点来的!”佩罗娜激动的喊道,“这些家夥什么都不懂!还一点品味都没有!他们怎么可以让你穿这样!”

老实说,他也不懂。至少一路被佩罗娜拉到房内,东整整西弄弄,搞得全身换了一轮衣服后,他还是不懂。

他只觉得时间流速似乎又变慢了,好似这段时间永远不会过去。换过的衣服一套一套,直到他站的累了,脖子僵了酸了,对方才放过自己,让他出房门给门外两人看看。

打开门后,他看到两人回望。沉默的片刻,他见索隆疑惑般的皱眉思索。就连少把情绪放在脸上的人,琥珀色目光也带着一丝惊讶。

“看呆了吧!”佩罗娜得意的说着,自豪的把人推向前说着,“女孩子就应该这样打扮!”

“原来你是女的阿?”索隆意外地说着,之前年纪还小看不出男女,现在看看确实似乎是女孩,也不知道佩罗娜怎么一眼发现的,“特拉男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你们这两个眼瞎的家夥!”佩罗娜不住吐槽,“居然现在才知道?!”

“……。”

“……。”

看两人沉默的默认,他回想着自己似乎也没提过,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吧?毕竟人只要饿不死,能干活,是男是女也没什么关系。

“小孩让你们养真的是暴殄天物!”佩罗娜指着两人骂着,心疼的贴着小孩说着,“这么可爱的女孩还是我来养好了!”

“我们也没养他。”

“确实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跟什么?”佩罗娜莫名的看着两人,疑惑的问着,“那不然是什么?”

“没讨论过?”索隆看向另一人,抛了问题。

“确实。”罗回应着,想了想随后丢出了问题,看着人说着,“你自己决定。”

三人的目光对上自己,他不住皱眉思索,因为他也没想过。就像最初跟上那时,他只是因为有面包吃,有地方可住。

说起来,他记得他听过的一个词。在他没有想做的事、没有想去的地方的那时后,在他找到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之前,说着他可以待在这里。

“Give & Take,这样吧?”

回答了问题,他看着佩罗娜依旧一脸疑惑,看来是没明白这什么关系。而索隆勾起嘴角,调笑般的戳着人。被戳着的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耸耸肩算是回应。

因为记忆有些久远,他也不确定什么时候知道这个词的。反正这句话也不错,像是人生信条一样,付出得到回报,努力化为成长。

倒是比起这些,他身上花边丝状的衣领有些搔痒。想来这轻飘飘、动不动就勾到衣襬的打扮实在不好动作,看书就算了,挥剑一定不方便。

“这衣服好碍事,不能挥剑吧?”

“噗哧。”

没憋住的笑声,他抬眼看见发笑的两人。随后就是佩罗娜悲愤的怒骂,半透明鬼魂也像表达着主人不满的情绪般,四处乱窜,追着两人。

看着两人闪避着那般攻击,他悄声躲在墙边,免得被波及。混乱的屋子一时鸡飞狗跳,想来等等打扫起来一定很累人,不过…。

Give & Take。

他笑着想这份心情,应该值得。

-----------

风风火火到来的人,离开也像风一般。虽然好似有点气愤无奈,但倒也没有强迫自己,折衷的衣服舒适,动作起来也不碍事。

倒是那之后,两人好一段时间没有离开,更没有出海。似乎短时间内没有这样的打算,过着安稳、宁静的生活,像是要一直待在这里一般。

想着两人是不是忘记约定,他只好自己开口问。结果倒不是忘记,只是他们确实没有启航的打算,似乎出海要完成的事都完成了,其他琐事也不急于一时。

所以如果他想出海,船长什么他自己当也行,但没有船才是问题。而船并没有那么容易拿到,想来是他思虑不周,不过两人的讨论倒是成了另一件事。

“要准备船也不是不行,但也该有条件。”

“独自出海也要条件。”

“至少要打赢我?”

“那他不用出海了。”

“要不然呢?”

“打赢我?”

“那还不是一样。”

皱着眉,他不满的看着两人拌嘴,想着怎么莫名奇妙的又多了条件?也不知道两人认真与否,他看过两人挥剑,真要打赢两人他现在肯定办不到,但他也不想真出不了海。

所幸似乎两人似乎达成了共识。

那之后他拿起剑,应该说两人能教的也就是这些,同时也是两人共识后的条件。说训练苦吗?成长的能力说明着努力,同样的付出就会得到回报,虽然他还是模仿不来两人对剑的模样。

时间晃晃荡荡,没什么不同。不过翻遍的书多出了新的,也有能问的人,原本的竹棍绑上了布条,另外还多了几支靠在墙角。

然而越是挥剑越发明白,若想出海至少五年。虽然想过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但如果是约定他会遵守,而他相信两人不会食言。

倒是日子也不总是一成不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佩罗娜。两人这次回来后,访客突然的多了起来。

起初是会说话的狸猫和白熊,随后是带着奇怪企鹅帽、虎鲸帽的人。所幸在他还以为海外只有动物,和喜欢动物的人之前,至少是来了正常人。

女生的第一反应基本和佩罗娜一样,所以特别记下了娜美、罗宾、伊卡库,其他的因为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没记全名字。时间长了,他也算习惯了,常拜访的几个也会带上东西给他。

而据说是船长的人,只来过一次,一上岛就往镇上跑。不知道为什么开上了宴会,又不明原因的被人追杀后逃了,最后除了听说戴着草帽外,他连面都没见上。

另外,最让人头痛的大概是山治,只要来都会和索隆吵架,一打起来就把房子搞的天翻地复。好在山治似乎发现是他在收十房子,后面收敛了些,只是来时总会带着一瓶酒。

那是件怪事,他不喜欢喝酒,而另外两人也不喝,据他所知山治也没特别爱酒。没人爱喝却依旧带着酒来,本身就是奇怪的举动。

而原因也同样奇妙。

“除了剑外,那家夥根本为喝酒而生,爱喝也罢还千杯不醉,只是后来戒了。”山治偷偷跟自己说着,随后坏笑的拿着酒,“不过戒酒不代表不爱,像这上等的好酒,看那家夥想喝喝不到的模样特别痛快!”

他终于明白了索隆一见人就吵架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山治这般故意。不过比起那些,在他记忆中从未见过索隆喝酒,从千杯不醉到滴酒不沾,这样的反差巨大。

后来这件事他问过,关于索隆为什么戒酒?而那次是他第一次听到索隆用那么多的形容词,接连不断的话语,只为抱怨另一人。

说有人身为医生就理所当然的不让喝酒,多管閒事又固执,像是前世和酒结仇一样讨债般的摆脸色。直到最后抱怨逐渐偏题,什么有话不直说,什么闷骚、别扭、生闷气,一股脑的盘点着。

然后,他看到另一人不知何时站在后方,一脸火大,又一脸无奈的听着。不过他想索隆是故意的,早就知道罗在身后听着也没停下抱怨,因为话到一半,索隆带着笑意的说着让他别像那样心口不一。

倒是他想他不会,实际上他也更习惯有话直说。就像女人才有的麻烦事,虽然从佩罗娜那先有了解,但遇上时他还是第一时间先跟两人说了。

不过两人停顿的秒数,让他明显知道了佩罗娜口中所谓的靠不住。拿着脏了的衣裤,想着反正他会自己看着办,最后他让两人别管,自己处理去了。

还有一次,罗曾绕着弯的告诉过他,海上喜欢骚扰人的家夥很多,像什么样的地方?怎么样的话?模糊的列了几个例子。因为他实在听不懂到底什么意思,所以他干脆的问了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的人。

“简单来说,遇上像山治一样的人,一律砍了。”索隆翻译了话,直接了当的说着。

“喔,懂了。”

“……。”罗沉默片刻,最后半放弃的追加了话,“往死里砍,其他不用管。”

他点头回应,思考了片刻,本想问砍死了怎么办?但随后想想,反正大不了砍了再治好就行,也就没多问了。

倒是弯绕的话,他想起伊卡库曾说过。

“船…罗大哥他虽然没说过,但医生才是他的本愿,医生本来就容易操心。”伊卡库说着,随后半编造的接了后半,“怕有医闹才学剑,把不听话的病人砍了。”

他认同了前面的说法,只是后面他记得的顺序应该是反过来,先砍了再治疗。不过那些绕着弯着的话他也确实懂了,虽然复杂难懂但本质异同。

而后,时间转眼。

他的日子在挥剑与书中度过,时而听听海上的趣事。想着日益靠近的出航,规划着预计的航行方向。

直到春去冬来,绿叶交替枯枝。

在一个相似的冬天,他有了自己的船。

行前的准备,因为船只各有不同,他花了些时间弄懂操作。把房间需要带上的东西整理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东西比预计的要多。

出航那天,他海象预测的准确,天气晴朗风向顺行,指针也没问题。或许是早就约定的出航,岸上的两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看着,直到离岸的船稳定航行。

离开的感觉很神奇,有些凉意又有些暖意。他看着渐远的人影放下了告别的手,彼此靠近的距离,低着头说着些什么,在稍冷的天吐出雾气。

印象中的模样,他不难想像那些低语笑意,或许拌嘴、或许抱怨,又或只是默契相望。就像最初相遇时,就像现在离开后。

在那刻,他想起了些无关紧要记忆。并不是关于一人,而是关于两人。在不记得为何提起的话题,在无心记下的事。

“酒是他自己要戒的。”娜美回应着问题,嫌弃般的说道,“连死不死都不在乎的家夥,可没人逼得了他。”

摇晃的阳光映在水面,他看着远离的岛屿海岸想着。付出与得到不一定对等,不一定实质,但值得付出喜欢的东西交换的,肯定是与那等值或更甚的事物。

-----END-----

虽然罗藻的叙述不算很多,但就像粉丝信动画那样,影响一个人的事有很多,一句话、一个举动、人生态度、或是存在本身,戒酒的理由也是~(´∀`)♡

顺便吐槽一下,海贼尽是一些乱捡小孩去养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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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rely | 2025-3-1 21:34: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温馨,感觉第三人称描述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独特情感链接,太太写的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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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阿君 | 2025-3-5 11:19: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支持大大寫得清水風!情感寫得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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