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 【罗索】在天堂conn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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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712 | 回复3 | 2025-2-12 18:30: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死捏他,但是大团圆。
轻虐向


----以下正文----

曾几何时,那个有着重度黑眼圈的帅气外科医对他说过关于手术果实的秘密。
他说,能让人不老不死。
索隆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突然会对他说这个话题,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趴在床上喝着酒,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轻吻,然后他随便应付了句“是吗?”

为什么会在现在回想起这件事?
索隆无力地跪坐在展望台的地板上,静静地看着刚刚滴到手掌和地板上的红色液体。
那是从他仅剩的那只眼睛和鼻子上流下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索隆抬头望向窗外的乌云遍布的天空。
平静的脑海里浮现的是毫无危机感的话:马上要来一场暴风雨了。
………………………………………………………………
【世界第一大剑豪-罗罗诺亚.索隆,死亡确认】

特拉法尔加.罗并非是通过报纸知道这件事的。
大约在两个月前,本来好好存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樽里,那张每天都在缓慢移动的,属于他恋人的小纸片开始了燃烧的倒计时。
结束了一天的船长工作回到船长室的罗在看到燃到一半的生命卡时脑子空白了几秒,等他反应过来,庞大的恐惧从脚底涌上头顶,颤抖的声音开始呼喊船员的名字。
明明还有一个星期,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见面了……为什么?
为什么……
连你也要丢下我吗?

罗不记得他之后是怎么指挥船员们展开搜索行动的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的表情一定很没出息吧?只记得佩金他们一边执行行动,一边满脸担心地努力安抚他的情绪。
那之后他们一直在找,给草帽海贼团打去的电话虫一直没有回应,明明以前三天两头的闹出大动静,却在这个时候安静得让人发慌,就仿佛草帽海贼团消失了一样。
事实就是如此,连世界政府的新闻都在传草帽团神秘失踪。
很明显是故意在避开他。

这天罗也是在船长室里整理近日收集到的可能与草帽团有关的情报,玻璃樽里的小纸片早已燃烧殆尽,一同消失的是他心中所抱的那一丝希望。
毫无征兆的,没有敲门声的铁门被猛地打开。
“船长!草帽他们打电话来了!”

……………………………………………………………………

在半山腰的阴暗的小屋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屋顶的天窗漏下的正午阳光。
在房子中央的正方小餐桌旁,镇坐着一个颈部挂着草帽的约2米高的大男人。
男人趴在小桌子上,左手粗大的手指拂过桌上的绿色陶瓷罐边缘,在温柔如水的目光下是微微扬起的嘴角。
“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那是三个月前的某一天,索隆突然叫他上展望台。
天气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海鸥路过展望台时还顺便叫了两声。从楼梯口露出脑袋时,索隆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他坐到索隆旁边的沙发上,调整姿势后让索隆保持着背对他的样子,将其揽入双腿间坐好。
路飞看着胸口位置的绿色脑袋,他喜欢将这个比自己年长的绿发剑士收入怀中的感觉。
以前一直都是仰望着他那宽大的背影,如今过去了20年,自己的身高在某段时期里像是要一口气把直接吃进去的营养都塞进骨头里一样突飞猛进,想起索隆和山治他们一脸不甘地抬头仰望他的样子心情不禁高扬起来。
“路飞,你能帮我个……很任性的忙吗?”
索隆依然看着窗外的景色,闷闷的低音中夹杂着一丝犹豫。
自家战斗员罕见的优柔寡断不禁让他皱起眉头,他很想知道索隆现在的表情。
所以他付诸行动了,40岁的大手掌手托起索隆的下巴,让索隆从看向窗外的姿势变成了抬头看上他。
没有表情,但在这艘船上路飞和索隆相处的时间是最长的,他的第一位船员的眼底深处透露着一丝不安和遗憾。
“发生了什么。”
意识到这并非是可以拒绝或敷衍过去的质问,索隆不禁叹了口气。他果然敌不过自家船长。
“以前也有过流鼻血的症状。”
路飞并不打算改变索隆抬头看着他的姿势,而是静静得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在前一阵子,从耳朵和眼睛也开始流血了。”
“乔巴知道吗?”
“知道,他现在正在尝试制作药剂。”
“……”
那是什么让他不安?
“你觉得治不好吗?”
“……”
这回轮到索隆沉默了。
“要联系特拉男吗?”
路飞知道索隆和特拉男属于一种叫做恋人的关系,而且特拉男也是医生,当初能治好他,那一定也能治好索隆,但是,他隐约感觉到索隆不想这么做。
如他所料,索隆摇了摇头。
“没有必要了。”
这放弃般的语气让路飞再次感受到了昔日的那份不安。
“还有多久?”
“大概不到一个月。”
索隆的声音没有波澜,路飞明白他已经接受了自己余命不久的事实。
“路飞,能帮我一个很任性的忙吗?”
索隆眼里的不安,是来自于害怕路飞的拒绝。

绿色的陶瓷罐在阳光下镶上了金边,朴素而庄重的外观和沉睡在里面的剑士气质一样。
路飞回想起剑士任性的要求。

“在我死去后,
把我烧了,
再带着我的骨灰,
从特拉男那里逃跑两个月。”
“为什么?”
“防止那个笨蛋做傻事。”

………………………………………………………………
挽起袖子的手臂皮肤感受到了一阵刺痛后开始起鸡皮疙瘩,历经多场战斗的山治知道这是庞大霸气的警告。
他深吸一口气,从内衬里掏出一根烟,熟练地点燃它。
比起这股霸气的浓厚程度,他更惊讶于自家船长竟然真的老老实实的待了两个月而不闹出任何动静。
山治走出厨房,其他船员和他一样感知到了这份恐怖的气息,早已聚集到了甲板上。虽说是比以前稳重了许多,但依然有些害怕的乌索普架起弹弓,将乔巴和娜美小姐护在身后。
特拉法尔加一脸修罗鬼像的站在黄色鲸鱼模样的潜水艇甲板上瞪着山治他们。
“呼~真是恐怖。”

两个月前,索隆死了,死因是年轻时过度使用身体导致伤痛积累过多,身体开始出现排斥现象。
山治看着被火焰吞噬的吵架对象的尸体,他心里像是突然空了一个洞似的,不知所措。
那个像怪物一样有生命力的绿藻头到头来也敌不过伤病吗?

进行火葬的地方是美丽的娜美小姐挑选的无人岛,为什么会选这种地方,用娜美小姐的话来说是船长命令。
火焰消失后,罗宾小姐和乔巴,布鲁克还有甚平抱着一个婴儿大小的绿色陶瓷罐,开始收集骨灰。

而下命令的船长,则是盘坐在岩石块上,抱臂看着这一切,被隐藏在草帽阴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路飞先生,我们收集完了。”
平时在句尾都会连一句灵魂笑话的布鲁克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摆脱这沉重的氛围。
“……尼嘻嘻,都搞好了是吗?那么,带上索隆准备逃亡了!小的们!”
所以在这种氛围之下,自家船长满脸笑容的发表神经宣言时,山治不禁在太阳穴处爆起青筋,脚部下意识发动武装色,对最高地位的海贼王船长施展了恶魔风脚,虽然被躲过去了,但是却没有躲过来自美丽的娜美小姐的可爱拳头。


对面不远处的红心团船长与他们无声地对峙几秒后就跳下船,发动能力往岛内去了。
令人窒息的霸气消失在地面,取而代之的一个空了的大酒桶。
………………………………………………………………
“嗯?”
抚摸陶瓷罐的手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但路飞却笑了起来。
“尼嘻嘻,你男朋友还是那么喜欢乱发脾气啊索隆。”
大男人将挂着的草帽重新戴上,嘟着嘴继续念道。
“可是这样乱散发霸气的话真是让人困扰,好不容易岛民才肯放下戒心,借了这间小屋给我们的,真的是。”
说完他打开门,院子里是咬着牙怒目圆睁看着他的原同盟盟友。
“草帽当家的!”
罗手里做成要发动能力的姿势,路飞也开始控制霸气范围对抗罗的能力。
“别这样嘛特拉男,你这霸气把树上的动物们都吓跑了,岛对面也有居民,索隆也不喜欢你吓到他们的。”
听到恋人的名字,罗的霸气收敛了不少,但他依然很愤怒眼前这个戴草帽的家伙带着他的索隆跑了两个月。
连个救他回来的机会都不给。
“索隆在屋里。”
路飞路过罗身边时轻声对他说。
“我们已经道过别了,他已经……不是我的船员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海岸走去。
………………………………………………………………
罗的长腿迈进阴暗的小屋里,左边内屋墙角是一种简单的床,床的前端镇坐着一个大型的,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空架子。
右边内屋墙角是个小型厨房,原本用来通风的窗户关闭着,黑色的窗帘把光源格挡在里外面,只有中央桌子上的绿色陶瓷罐在天窗的阳光下散发着光芒。

桌子被人擦拭过,桌上在索隆旁边放着一封未开封的信。陶瓷罐冰冷的触感刺痛着罗的指尖,与他记忆里怀中恋人的温暖体温相差甚远。
“终于,见到你了。”
他静静的俯视着这个无法回应他的无机物罐子,他有很多问题想问索隆。
为什么要不提前告诉他?
明明只要给他联系,不管多远他都会赶到索隆身边,为什么不这么做?
明明半年都没见面了,他是那么的思念着索隆,难道索隆不想见他吗?
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就丢下他?
为什么要在死后避开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在脑子里涌出的千万个疑问将原本翻腾的愤怒压制成了无法安放的悲伤。

罗叹了口气,脱力般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罐盖上,这个无机物唯一和他恋人的相似之处就是那鲜艳的绿色。
他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信封上。过了一会儿,他坐下来,拆开信封。
里面是两张照片和一封信。
其中一张照片是索隆躺着甲板上睡觉的照片,有着魔兽称号的他像只性情不定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喜欢找有日照的地方睡觉。
回忆起以前在潜水艇上浮时,会经常看到他和自家船员贝波在甲板上午睡的情景,压抑许久的嘴角不禁上扬。
另一张照片是在花园喝下午茶的地方拍的照片。照片里,阳光零零散散的落在绿色脑袋上,索隆手肘搭在茶桌上,眼里充满爱慕地端详着手指间那枚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罗赠予他的纪念硬币。
罗很熟悉这样的目光,那是对方在共寝后相拥时,时不时会出现的眼神,不擅长用语言表达爱慕之情的恋人会直接用眼神来传达心意,这个事实总是会让罗的心脏有一种幸福的痛感。
照片背面附有一段小文字:真的是,明明连我们都没有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好嫉妒你啊特拉男君。

平复一下疼痛的心脏,罗发抖的手指慢慢展开信纸。
文章很短,语句简洁,符合记忆里他的性格。

“致  特拉法尔加.罗先生
特拉男,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你已经找到了我。
别生路飞他们的气,逃跑是我的主意。
你曾说过关于你能力的事,虽然你当时没说代价是什么
但是我也是拼过命的人,关于性命的事情大概能猜个八九十。”

啧,当初果然不应该和他提那件事,那是多久之前的了?久到皮肤不像现在这般皱纹横布,没想到他还记得。

“以你的性格,也能猜到你会干什么。
要是被佩金贝波他们知道了,就算我复活了,
他们也会和我拼个半死吧。
真是个令人操心的船长。”

你管我,那是我的船员,你没资格关心他们的生死。

“罗,别再让他们担心了。”
啧……别再在这种时候喊我的名字……

“为了他们,活下去。”
你这个混蛋……

“等你做不到时,再来见我吧。
自   爱你的 罗罗诺亚.索隆”
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恋人。

积累在心头的情绪在此刻崩塌,眼泪滴答不断地落在信纸的尾款下方,罗呜咽着轻抚纸上的文字,试图感受其中的温度,天窗下金色的尘埃在陶瓷周围飞舞,昏暗小屋内的哭声久久未能平静。


………………………………………………………………
“谢谢医生!”
村里的小孩将做好的饭团放在了医疗室的休息茶桌上后就往道场方向跑去了。
在接回索隆后,罗先是带着他到了北海-他的故乡。
对着陶瓷罐述说着没能在恋人生前告知的自己的过去。
他对北海除了他的父母和妹妹,还有恩人外,并没有任何留恋。
罗曾问过船员,他们想不想留在北海,如果想,他会放他们下船。但是全部的人都拒绝了,以夏琪佩金起头,所有人都誓死跟随船长。
那么,下一个目的地,就是东海-索隆的故乡了。
初次登陆的感觉,这是个春风拂面的异域风情小岛。跟人打听这里是否有个叫做霜月村的地方,岛民丝毫不惧外来人的样子,热心的为他带路。
跟道场的人聊过后得知,索隆的师傅-耕四郎早些年已经去世,现在继承道场的是膝下弟子的徒弟。
之后道场的人将他带到了道场外的杂草丛生的两个墓碑旁,其中一个墓碑上是束着低马尾的老年男性,另一个则是早已风华掉的,隐约能看清是个小女孩的墓碑。

“霜……娜……”
手指滑过勉强能看清的两个文字,这个应该就是索隆曾经提起过的好友吧,那个让他产生了成为大剑豪,将姓名响彻天堂想法的好友。
他清理了墓碑旁的杂草,将索隆放进了耕四郎墓碑旁的土坑,并为其立下墓碑。
“吾爱  特拉法尔加.索隆”

之后,罗他们金盘洗手,在村子附近建立了诊所,罗作为医生定居下来了,船员们也在岛上定居结婚生子。
罗偶尔会在晚上抱着恋人的照片和三把刀入睡,虽然声音已经不太记得了,但是面貌却如同烙印般烫在脑海深处。

日月不知替换了多少次,在那之后又过了二十年,罗终于也迎来最后的一天。
在七年前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虽然用自己的能力也能治好,但是他不想。

“船长,你很想念罗罗诺亚吧?”
“是啊,每天都想。”
年迈的佩金静静地坐着他的病床边,贝波在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不在场的夏琪则是在五年前去世了。
“应该很快……就能去见他了”
佩金的轻声说到,声音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
佩金作为老船员,曾经看着自家船长和原同盟盟友的右臂是如何亲近到一起的,自然明白那个绿发剑士对罗的重要性。
二十多年前的那天晚上,原本应该休息的罗突然拉响紧急预报,赶到船长室的贝波他们看着泪流满面,慌张下达命令的罗,心里涌上了莫名的不安,无论怎么安抚,罗就像个丢失了宝物的小孩一样哭着,眼里失去了光芒。
他们曾经恨过罗罗诺亚,是他让罗意识到重生的快乐后又将他推下了绝望的深渊,在搜索草帽团的头一个月里,本来就睡眠不足的罗埋头工作,不眠不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搜刮着所有能找到草帽团的线索,就好像在跟时间竞赛一样。
在步入第二月的时候,送饭来的佩金打开铁门,发现罗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无声地流着泪,他瞬间感觉肠胃和肺部被海水灌满一样痛到窒息。
所以他那时候很憎恨丢下他们船长的罗罗诺亚,同时也恐惧着,罗会像以前那样丢下他们,一个人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死去。
但是他的恐惧是无用的,罗不仅没有丢下他们,还一直把他们带在身边。
佩金知道为什么。
是贝波告诉他的,在某次整理房间时贝波看到了那份来自罗罗诺亚的信。

“为了他们,活下去。”
信上有一行字是这样写的。
原来如此,不愧是我们船长爱上的男人。真有你的,罗罗诺亚。

“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病床上传来的虚弱的道谢声,佩金从回忆里抬头,看见年迈的老船长正看着微笑着。真的是,老了还那么帅,不愧是我的船长大人。
“我们才是,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们身边。”
佩金握住罗的手,轻声道上晚安,辛苦了。

………………………………………………………………
咔空,咔空,咔空……
身体在轻微摆动,随着意识的上浮,罗满满睁开那双金色的眼睛。

“这里是……”
一节能容下十几个座位的列车车厢,车窗外吹进一阵暖风,罗探出头看向窗外。
“海列车?”
两边的轨道都是清澈到像镜子一样,能完美倒映出天空模样的海水,奇怪的是明明有风,但是海面却诡异的没有丝毫波澜。
罗低头审视自己,不同于老年时皱巴巴的肌肉纹路,是正值青年时期的自己。从皮肤状况推断大概是20岁后半时期。衣服是不属于自己的白色的衬衫和属于自己的斑点蓝牛仔裤。
摸摸头顶还有自己象征的毛绒绒斑点帽子。
对了,自己好像是死了。
他坐回座位,思考着列车的目的地。
在行驶一段时间后,窗外的景色开始变成高高矗立的金色稻田,看高度估计是到他胸部位置。
列车停止了,眼前的车门缓缓打开,无声地催促着罗到站下车。
门外是个不大不小的有着天花板,四面镂空的候车站台,站台左侧坐列着四排长椅,在右侧偏深的地方有一小书桌,桌面上放着一个铭牌-售票处,以及倒在桌上后面的一个很眼熟的身影。
“好痛,绊倒了。哈哈哈哈”
“!柯拉松?!”
“嗯?”
摔倒的金发大个子攀上桌边,抬头看向喊他的男人。
“你是……罗?是罗啊!”
画有小丑妆的男人一边用膝盖和腹部撞着桌子和长椅,一边靠近他。
“哇啊啊啊,你长这么大啦!”
“柯拉松怎么会在这里?”
没想到还能在看到昔日恩人在眼前,罗脸上也绽放出来灿烂的笑容。
“啊……关于那个嘛”
被叫做柯拉松的金发男人尴尬的笑了笑。
“我把转生的上车时间搞错了,买错了100年后的车票。真是难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仔细端详着柯拉松拿出来的卡片车票,车票上的信息很简单,只有姓名和照片。
还有一个转生车票时间写着100年和倒计时车票时间35年。
正当他思考着这个倒计时车票的意义时,头上的人突然投下一个令他十分欢喜的爆炸信息。
“啊,对了,我看到你恋人了,罗。”
“!!”
看到秒抬头的罗眼里充满期待的目光,柯拉松仿佛看到了罗小时候的样子。
“是叫索隆对吧?有一头很好看的绿色头发,那孩子还挺好看的,罗,你还真会选啊。”
“他现在在哪里!”
“嗯?啊……那个嘛”
既视感,罗开始心慌了,不会吧?
“两年前他往稻田那边走去后就没再回来过了。”
可恶,那个迷路混蛋!
看着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时安慰的语句脱口而出。
“啊,不过你别太担心,他之前经常这样,大概一两年就会回来这里的。”
“不,任由那个方向音痴到处溜达的话,说不定两三年都回不来!”
毕竟是亲身体会过那极具破坏性的方向感的人,他可以断言。
“我去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不管,那个混蛋!”
“那你干脆在这里等着就好了嘛”
正当两人为要不要动身去找索隆而展开议论的时候,罗眼尖的瞥见稻田中半抹绿色。
他快速接近站台边的栏杆,凝视着刚才绿色出现的方向,发现那抹绿色在稻田里徘徊。
“!索隆当家的!”
那抹绿色在听到呼喊声后停下来脚步,然后开始往他这边移动。
“索隆当家的!”
移动速度开始变快。
“索隆!”
“特拉男!”
从稻田里钻出一个可爱的圆形绿色脑袋。啊,没有错,就是这个低沉的声音。
罗跨过栏杆,跳下站台,快速地拥抱住这个自己思念已久的人,环住他背部的手腕也如同他一样紧紧回抱自己。
两人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味。
“我一直都好想你。”
“我也是,一直都在等你。”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住对方。只是短短的对话,他们就能从中得到庞大的幸福和充足感,就像缺失已久的灵魂在此刻终于合并为一。

“好痛!又被绊倒了。”
背后不合时宜的传来痛呼声让他们发出了笑声,回头看去是跨栏失败的柯拉松面带歉意的看向他们。似乎是对自己的失误打扰到了青年情侣相逢时刻的气氛而感到不好意思。

罗和索隆在长椅上坐下,柯拉松则是自觉地提出要去稻田里活动活动筋骨。
虽然罗很担心他会不会在稻田里被稻穗绊倒,但是考虑的都是已死之身,既然摔不死那就任他去了。
比起那种事情。
罗的视线从稻田移回身旁这个从刚才就一直用手指描绘自己手背纹身的恋人身上。
嫩嫩的21岁,正是和自己一同坠入爱河的时期。
只是……明明本人就在眼前,那只爱意满满的眼睛却只看他的手是什么情况,喂!

刚再会不久就开始吃自己手醋的特拉法尔加.小学生.罗用手抬起索隆的下巴,强行让两人的视线相会。
“喂,比起我本人,更喜欢我的手吗?你胆子不小嘛。”
索隆也没料到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脸部的温度极速上升,他之所以会一直看手就是因为太久不见这张脸了,在这么近距离观看,发现这家伙原来这么好看的吗!如果不转移注意力,自己怕是会心跳炸裂(虽然他已经死了,炸裂也没关系)

而罗看到索隆这久违的脸红羞涩,转移视线的反应后想要飞起的嘴角快要压制不住了。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脸啊。”
故意把脸探进索隆的视野范围,挑逗他。
“!你这家伙!”
这个混蛋帅医生。
索隆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脸红得不像样子,脖子以上的温度跟被火烧一样,再次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真的没辙,逃跑似的把脸埋进对方胸口,用拳头轻轻锤了下罗的脸颊,以作发泄,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顺便一提,这个心跳声不止索隆的。

当事人罗被索隆可爱到闷声仰天,空出的右手捂住想要大喊的嘴。
我的恋人,超特么可爱的!

上帝视角看的话,这对相爱已久的情侣现在就跟初恋似的,周围飘着充满恋爱酸臭味的红心。
这样的状态恐怕还会在持续一段时间吧。

……………………………THE END…………………………………

番外小剧场
“嗯…呼哈…嗯……”
从索隆鼻腔中泄露出来的湿润喘息使罗下身的欲望加重,久违的再会,罗闭上眼睛享受着与恋人舌头摩擦的快感,头部变化角度贪婪地获取对方嘴里的甜味。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快要窒息的时候,索隆狂拍他的背部示意他离开。
怎么可能,你以为我忍了多少年。
“嗯!特嗯……等呜……你嗯!”
头上青筋爆起,手臂用力撑开两人的距离,手掌推开对方的脸。
“呼!你想让我窒息吗!”
“有什么关系,又死不了。”
“死不了也是会有窒息感的啊!”
“啧。”
不情愿地放开炸毛了的东海魔兽,低头看着努力呼吸空气,红着眼角怒瞪自己的恋人。
嗯,要不就地办了吧,反正没人看着。
“那么久不见了,我想感受你的体温,你难道不想吗?”
多年来的相处,早就摸透了索隆(各种意义上),对于这个肌肉剑术战斗狂,就要直接打球,当年就是因为自己太别扭了导致迟迟得不到手,抱着这是最后的机会在登上鬼岛时直球表白才抱到这个人。可恶,竟然让自己浪费那么长时间。
果然,直球的攻击力很直观。
“我!当然也想,但是现在还是白天,这地方太亮了。”
“这个地方有晚上?”
罗的视线越过天花板边缘,看向头上的大好晴天,这个地方的太阳亮到让人感觉是不会有黑夜的到来,而且不可思议的是这么猛烈的阳光,竟然没有会晒伤人的温度。
“啊,这里的太阳下山很快的,大概快到晚上了。”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索隆感受着头顶低音按摩耳鼓的舒适感,让自己倚靠在对方身上。
“算是吧,无聊的时候我会去其他车站看看有没有熟人。”
“……你买票了吗?”
环抱住索隆的双臂无意识的收紧了力气,索隆脸上的表情愈加柔和。这是恋人在不安时会这样做出这样害怕自己离开的举动,而这举动在索隆看来像是在撒娇一样,会让人不自觉的就想宠着他。
“我不用买,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一直都在等你。”
“是,吗?”
对于满分答案,罗害羞的往下扯了扯帽檐。
啊,这家伙绝对是害羞了。
索隆微笑着看着刻有纹身的手臂抬起又放下,不用抬头也知道,从那别扭的回应声中就能听出来。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这里还有其他的车站?”
“啊,这是好像是北海的车站,我刚刚是从东海车站那边回来的,在那边我见到了罗宾和乌索普。”
“说起来他们俩好像比我早两年去世的。”
想起贝波给他念的新闻。
“原来如此,她们也来到这里的话,这里大概是专门用来处理我们原本世界的灵魂所用的空间。”
“可能吧,好久没和他们聊天了,一不小心就聊了一年半。”
一年半,罗在脑子里咀嚼着这个时间,最终得出来一个结论:这个家伙在那片金色海洋里迷路了半年,太可怕了。
“要是有酒就好了,这么宽广的稻田竟然没有地方能酿酒,真是可惜。”
回忆起辛辣的米酒味道,索隆体内出现了本来不太有的食欲,情不自禁用舌头打湿嘴唇。
将这样的景象尽收眼底的罗眯起眼睛,提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案。
“酒是没有,但可以给你喝其他东西。”
“嗯?”
好奇心害死猫,索隆很后悔抬头去看罗,那双像夜空高挂着的满月的眼睛里满是对肉欲的渴望,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都吃干净。
“!你这老色鬼!”
“库库库。”
愉悦感满满的独特笑声在耳边荡起,湿热的呼吸落在戴有三只水滴耳环的左边侧脸上,狡猾的海贼故意用能让人联想起共寝时分的甜蜜低音呼唤他的名字。
“索隆当家的。”
索隆不由得缩紧后穴,下腹内部在渴望那久违的灼热,极速上升的体温让呼出的气息都黏上了情念。
太阳适时落下,夜幕即将降临。
索隆主动跨坐在罗的大腿上,手指玩弄着对方下巴上的胡须,在那双薄唇上轻嘬。
罗双手横放在长椅背上,眯起眼睛享受着索隆的这一连串举动,视线不曾移开。内心欣喜地期待对方会怎么邀请自己。
“用你这么多年的渴望,填满我。”
那是属于绿发剑士独有的低沉沙哑声,与平时清心寡欲的样子不同,是会在夜晚化身魅魔的淫靡。
罗满意地笑了。
这是个满分答案。

……后日谈……
罗在售票处填写完两个人的信息后,空中突然掉下两张硬质卡片的车票,他和索隆都预定了35年后和柯拉松一起上车。
他把索隆那份递给当事人,自己这揣进裤兜里。
“喂……”
罗看向长椅上一脸微妙表情盯着车票的索隆。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的名字。”
啊哈!罗现在心情超棒的。
“有什么问题吗?”
“特拉法尔加.索隆是谁?我可不记得我改姓了。”
“你现在改了。”
“喂!”
“谁让你先死的,哼。”
索隆看着这个无理取闹的可爱男人,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但是他是那种有仇当场报,有恩当场回的人。
“啧,是吗?那你可要好好满足我的幸福哦,好老公。”
“!”
看着罗瞪大眼睛,满脸通红捂着心脏说不出话的样子,索隆愉快地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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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 | 2025-2-12 20:47: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写的太好了,由其是"特拉法尔加.索隆"真是又搞笑又可爱罗哥的占有欲(*^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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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87 | 2025-2-14 11:55:19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甜ㄚ(((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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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迷路的剑士 | 2025-3-14 22:24: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喜欢 前面索隆死的时候那种隐隐的不安和心疼 还有很少有人写的罗的船员 索隆对罗船员和自己伙伴们的关心  看到伙伴们一个个的死去 还是会很伤心呢 这是我最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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